角微微扬起,但下一刻,徐以年的表情突然凝固:“完了,我们好像都忘了一件事,花衡景还被关在书房里。”
“放心,唐斐一死结界就自动解除了。他跑得比谁都快。”
不知是不是错觉,郁槐提起花衡景的语气总显得有些微妙。徐以年刚松了口气,郁槐扯了扯唇角,哼笑道:“身上什么伤口都没有,非说自己的心灵遭受了巨大的创伤,骗保的都没他能演。”
想想花衡景一本正经装柔弱的场景,徐以年也忍不住笑:“那后来呢?”
“和他谈了笔生意,当补偿了。”郁槐见徐以年笑得止不住,桃花眼都弯起来,有些手痒痒,忍不住来捏徐以年的脸,“有这么好笑吗?”
郁槐手背宽大、骨节修长,徐以年的脸又很小,一只手就能把整张脸盖住。
“我以前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唔。”徐以年被他捏着双颊,吐字不清,“喔、喔还以为花衡景挺高冷的。”
郁槐见他被自己捏着脸颊也不反抗,视线落在他微微嘟起的唇上,手指慢慢滑了下来。
他抬起徐以年的下巴,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脖颈皮肤,咬上了他的嘴唇。
徐以年怔愣片刻,感觉到唇上渐渐加重的力道,脸颊略微发烫。明明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在从小待到大的房间里和郁槐亲吻似乎格外旖旎暧昧。徐以年无意中瞥见远处书桌上徐母送来的空牛奶瓶,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一瞬。
仿佛察觉到他在想什么,郁槐抚摸他的后脑,轻言细语哄着他:“乖,张开嘴。就亲一下。”
他的声音太过温柔,徐以年迷迷糊糊听从了要求,唇齿纠缠的感觉温暖又缱绻,徐以年无意识搂
撞入白昼 第79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