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如今算是跟你坦白了,我这人心里头不爱藏话儿,说出来痛快些。 ”
这话明明白白,堂堂正正,他们两个人之间就是有问题,哪怕是成亲了其实也没有洞房过。
颜爻卿说的话虽然听上去很像吹牛,但黄四郎知道这些事以后当真是有可能发生。而且颜爻卿比他想象的更能看,菌菇酱的方子是他想出来的,第一次熬就成功了,而去阴秀才府上碰运气,又借着阴秀才的势见了县老爷,再回头借了县老爷的势搞定阴秀才,成为两边的联络人,把菌菇酱的生意拉起来,这足以说明颜爻卿有奇才。
这么好的哥儿,是真的会遇上对他如珠如玉的汉子的。
黄四郎这么一想就不由得攥紧手中的笤帚,仔仔细细地把地扫的干干净净,又去洗了手,拿了簸箕蹲在屋里收拾上回剩下的菌菇子。
他心里头有点儿难受,感觉颜爻卿正如一块外面裹着顽石的璞玉一样,外面那层顽石正在缓缓退去,露出里面的璞玉,叫他越看越喜欢,却又猛然知道原来璞玉是不打算跟他长久过日子的。
心里头越来越难受,黄四郎张了张嘴,他身上的秘密和苦衷现在都不能说出来,他不想连累颜爻卿,可一想到颜爻卿将来有一日会离他而去,他就心里头特别难受,眼圈也红红的,快要落泪了。
“黄四郎,帮我端碗温水来,渴了。”偏偏颜爻卿把自个儿的算盘说出来,那是神清气爽的,躺在炕上睡了一小觉,觉得脚脖子没那么疼了,也有些消肿,就爬起来又指挥黄四郎。
他还想着,黄四郎其实是个特别心高气傲的人,原来的剧情中从来都是原主伺候黄四郎,给他端洗脚水,倒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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