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放到墙根,让开位子让油灯照进来。
虽然后院盖的是猪圈, 可颜家那时候用的都是山上采的好石料,屋顶用的也都是好草料、瓦片, 再加上颜爻卿用来熬菌菇酱,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除了略微低矮一些,完全可以住人。
就是没有炕,临时在屋里支了一张小木床, 还是白天的时候颜老头抽空弄的。
黄四郎抱着被褥进去,就着油灯昏黄的光仔仔细细地铺好, 又检查一遍屋里, 确定颜爻卿进来不会撞上东西了,这才叫颜爻卿进来。
低矮的小门关上,也是严丝合缝的, 就窗户开了一道缝透气, 屋子里头倒也不冷,很暖和。
颜爻卿钻进被子,裹得跟毛毛虫似的,“把油灯吹了。”
‘噗’。
黄四郎吹灭油灯, 摸索着靠近木床,慢慢爬上床,钻进放在外面的那床被子中。
“他啊……”颜爻卿继续说匪哥,“他对我确实不一样。”
“看出来了。”黄四郎自己都没觉得自己的语气酸溜溜的。
他看出来了,那个匪哥一脸的目中无人,满院子的人男女老少的都不放在眼里,就只是时不时的看一眼颜爻卿,很明显对他不一般。
颜爻卿翻了个身,面对着里面的墙,背对着黄四郎。
猪圈的墙重新撒过石灰,有一股子很特别的味儿,这边屋里以前是用来放豆子的,满屋子的豆子味儿,再加上隔壁屋里的菌菇酱味,这些个味道混杂在一起,闻上去就古古怪怪的。
颜爻卿吸了吸鼻子,手指头搅着被角,“我小时候不懂事,自个儿跑进山里想着打狼,弄张狼皮给爹当垫子铺着。可进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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