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样的存在,没个三五年功夫绝对不行。”
颜爻卿也痛恨自己用这样的手段,他也觉得自己该死,可总得活下去,要不就叫人逼死了。
“你出去。”林大夫收了小包,叫颜爻卿出去。
等着院门关上,徒弟这才问,“这是什么?”
“比罂、粟还要毒百倍以上的东西。”林大夫道。
“老五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会不会是……”徒弟吓了一跳,看林大夫手里的小包跟看洪水猛兽似的。
林大夫沉默一会儿道,“老五行事作风有些妖异了,没有得用的人没有帮手,怕是也只能这样。”
“就怕是黄四郎叫他来的。”徒弟补了句。
“兴许是吧。”林大夫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头却不太赞同这样的话。
颜爻卿不像是没有主见要听黄四郎话的人,而恰恰相反,似乎是黄四郎需要听颜爻卿的话。
至于这诡异的东西,妖异的手段,和有些过于狠毒的心肠,又恰恰是往上爬必须拥有的东西。一个风光霁月,良善可人的人是永远都不会成为上位者的。
*
颜爻卿带着小哥儿和管家单独去了没人的地方,远处林大夫已经出了上坡村,连带着管家派出带路加监视的长随。
“咬狗现在是我的人。”颜爻卿道,“以前的事儿我原本打算既往不咎,可我估摸着以狗老爷的脾气,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前面的事儿也不能就叫他这么过去,你说是不是?”
管家更了解狗老爷,自然知道颜爻卿所言非虚。
只是现在救狗老爷要紧,否则他断然不会把身边的长随都派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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