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是要跟别人过一辈子的。”黄四郎就道,“一辈子的兄弟少,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或许小时候的感情很纯粹,可等到长大以后这份感情里面就掺杂了太多太多东西。
或许有一辈子的兄弟,但更多的人还是跟自己最亲近的人过一辈子。
“是啊。”道理颜爻卿都明白,只是当这些道理真的剥开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宁愿这些道理都是荒谬的。
忽然小哥儿出现在门口,“主子,高老爷来了。”
“叫他自个儿进来,下人留在外面。”颜爻卿道。
小哥儿赶忙又跑出去,不一会儿高飞花自个儿进来了。
他啧啧称奇地看着这个不算大,但是又十分精致特别的作坊,进屋以后又觉得这一间屋子全都是炕,看上去很特别,当然屋里也很暖和,很舒坦。
见着黄四郎也在,高飞花就是神情一变。
“有什么事吗?”颜爻卿忽然开口,“还是你觉得梅姐儿说的话是对的,打算对付我们俩?我可跟你说好了,我跟梅姐儿有仇,她的话不会有任何一句是真的!”
这些话犹如当头棒喝砸到高飞花头上,叫他猛然清醒。
他想起梅姐儿对他说的那些话,梅姐儿说:“黄四郎和颜老五,身份都不一般,一个是天上的天潢贵胄,一个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恶鬼拖累了天潢贵胄,你却确认他们的身份,把鬼斩杀了吧。”
也即是说黄四郎和颜爻卿之间有一个人身份是真的,而另外一个人也不是没有身份的普通人,还是需要斩杀的鬼。
高飞花一直都在恍恍惚惚的做梦,他梦见自己要找人,如果他要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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