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月哥儿虽然生了重病,看上去很不好的样子,但他还是活着的。
颜爻卿一步一步走过去,下意识盯着月哥儿看。
这小哥儿模样比咬狗还好看,也比咬狗更瘦,脸红红的,看上去喘息都十分困难,瘦的皮包骨,也没穿像样的衣裳,身上就裹了一块破布。
看周围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个破瓦罐里面有一点点水,什么吃食都没有,看样子这兄弟俩的日子并不好过。
“你是谁?要做什么?”白起赶忙起身,挡在月哥儿前面,一双眼睛狼一样看着颜爻卿。
他并没有颜爻卿看上去更惨而放松警惕,也没觉得月哥儿生了重病别人就肯定不会对他做什么,他依旧拿出十二分的警惕面对颜爻卿。
“我看他似乎生了病……”颜爻卿道,“我跟着大夫学过几年抓药,把脉也会一点,或许可以帮忙看看。你别多想,我也不要你什么,就是我在等人,担心我一个……在这里不好,想在你们旁边等人,好歹有个照应。”
这个理由很好,颜爻卿也确实没有撒谎骗人。
“多谢。”白起微微让开,一双眼睛还是盯着颜爻卿看,显然是对他不放心。
颜爻卿冲着月哥儿伸出手,他那五个手指头都惨不忍睹,结痂已经掉了,原本应该有指甲的地方看上去还是血肉模糊,便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知道当初他有多么疼。
“大夫?”月哥儿微微睁开眼看向颜爻卿。
“是。”颜爻卿捏着月哥儿的手腕子装模作样的把脉,他哪里会把脉,也不会望闻问切,不过是假装自己可以罢了。
装模作样折腾一番,颜爻卿有些明白月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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