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便没再说什么,不过给留出来的自然不只是两个,颜家其他人都看到了,也没说什么。
等一桌子饭食都做好的时候,黄四郎这才回来,颜爻卿赶忙招呼他进屋吃油炸糕,又小声嘀咕道:“县上的事儿爹娘都还没问,我觉得他们应当是早就知道了。不过我看老大、老二他们应当是想问问的,你说我实话实说行不行?”
“行。”黄四郎就说。
“可老大他们毕竟跟爹娘不一样。”颜爻卿又有些犹豫起来。
“他们跟爹娘一样信你。”黄四郎就道,“若是你瞒着他们,那样才不好。”
颜家兄弟对颜爻卿的好他看在眼里,那种数十年如一日的好能让他们足够去接受县上发生的一切,因为不管那些事有多么的翻天地覆,只要那些事跟颜爻卿有关,那他们就肯定能接受。
颜爻卿也反应过来,“是我想岔了。”
等吃饭的时候,颜爻卿便主动说起县上的事儿。
“外面的流民病的病,死的死。我带回来的存哥儿还有勺哥儿就差点饿死,那时候皮包骨头的,看着比咬狗还惨。还有仗着自己有些力气,体格又大,专门抢吃食的,有些吃食是当爹娘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给孩子,偏叫他们抢了去。”
“我看不惯,便叫咬狗和匪哥帮忙把他们都抓了。”
“我想着抓起他们肯定不行,想要永绝后患,其一得杀鸡儆猴,所以他们必须死;其二便是给那些流民一条活路。”
“可县上的那些人不肯放过他们,特地叫城里的人出来杀他们,一个人头能换一斤粮食。我一看这样肯定不行,那倒是不如把县城攻下来,咱们也不干那杀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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