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爻卿就坐在他旁边,身上穿着当初成亲时候的喜服。
“我就知道你会醒。”颜爻卿伸手拉黄四郎的手,“现在能爬起来吗?”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疼,有的麻,有的痒,没有一个地方感觉是舒坦的。
但并不是没有力气。
黄四郎便就着颜爻卿的手坐起来,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喜服, 没太明白状况。
颜爻卿却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看向林大夫。
“既然已经醒了,那就没什么大碍了。”林大夫起身往外走,“我去门口透透气。”
这是说他会在门口帮忙看着。
林大夫也当真是到了门口,就坐在门口的板凳上不动弹了。
徒弟便不敢再坐着了, 就站在林大夫身边, 低声道:“醒了?”
“醒了。”林大夫道,“看来是我看错了颜老五, 也看错了黄四郎。”
以前他看不上黄四郎, 总觉得颜爻卿有些能耐,虽然很多时候颜爻卿做的事都算不上高雅,甚至是有些最基本的规矩他都不懂, 但颜爻卿总算也能做一些事,不像黄四郎,整天忙得除了菌菇酱生意就是颜家五房屋里那点儿事。
他觉得黄四郎不像个皇子,其实颜爻卿也不像,只不过两个人相比较起来,便是颜爻卿还比他强上那么一点点。
现在再看,林大夫发现自己先前都想错了。
黄四郎固然是不像个皇子,但他也做到了寻常人做不到的事:领兵把蛮子挡在花莲县界碑以外。
颜爻卿固然很多时候都不像话,但他仿佛就是天生的天之子,不管是在花莲县改天换地,还是去府城搅风搅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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