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然后去装粮食。
红了眼的人冲进县衙，很快找到了里面的粮仓，和躲起来的县老爷。
他们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头，瘦的一个个手都跟鸡爪子似的，却偏偏这些人一个个肥的流油，肚子圆鼓鼓跟怀胎十月的妇人似的，哪里有半点挨饿的样子。
红了眼睛的人很快把这些人打死，又开始装粮食。
颜爻卿和黄四郎一路走，他们俩瘦的皮包骨的模样便是跟城中人最大的区别，故而红了眼的人见了他们都知道他们是自己人，并不会对他们动手。
“杀红眼了。”颜爻卿道，“现在必须有人站出来竖起大旗，给他们指引方向，否则他们很快就会走入歧途，到最后不会有好下场的。且若是没有人指挥，他们也都是无头苍蝇。”
“小小的县城才有几个人，况且是他们大意的情况下，若是府城，这些人只有被屠杀的份。”
“黄四郎，我看你跟黄家其他兄弟都不一样，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黄家的黄多金、黄多银长得那叫一个歪瓜裂枣，他们的爹娘也同样歪瓜裂枣，全家人都如此，是不可能生出黄四郎这样的儿子的。
颜爻卿想了很多种可能，只是都没验证，而现在到了不得不验证的时候，所以他才开口试探。
“若是……你会杀了我吗？”黄四郎反问。
最开始是颜爻卿叫上他，折腾那个什么□□，在他看来，颜爻卿的能耐要大多了，他的那个身份根本算不上什么。
“不会。”颜爻卿道，“这些城中人之所以该杀，是因为他们跟恶鬼没什么区别，你又没做这些恶鬼一样的事，我又何必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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