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们的消息吧。”
但等待是一件很难熬的事情。
尤其是上级向下级答复的过程中,他们不能催、不能问,就更显得煎熬了。
为了避人耳目,他们在家里呆了几天。
眼见该隐的面色日渐苍白,亚伯也越发担心起来。
当天晚上,该隐的晚餐照旧是将一杯蔓红果汁,喝完了就往沙发上躲,也不知道在躲些什么。
亚伯放下手中的餐叉,转头呼唤该隐:“我们晚上去外面走一走吧。”
该隐抬头看过来:“邀请函很快就到了。”
“这么晚了,哪里还有人送什么消息过来?”亚伯向沙发走过去,“你也不能总是这么闷在家里”
该隐看着他越靠越近,身体紧绷起来。
他怕我?
亚伯语气温柔地向他保证:“我不会伤害你,该隐。”
他能看得出来,该隐这段时间根本休息不好,脸颊消瘦,面色发白,充血的眼眶几乎与赤红的瞳孔融为一体,整个人在烛光的映衬下宛如恶鬼。
可经过了这些日子的协助与扶持,他知道真实的该隐有多可靠。
“我不想去。”该隐低声拒绝道。
亚伯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纠结。
“走吧。”他用力把该隐从沙发里拉起来,拖着对方往门外走去,“去街上散散心,比在屋里闷着好。”
这里确实十分压抑。除了管理楼前的广场,整个城市没有第二处能散步的地方。
不过一提管理楼,难免和极乐联系起来,而在极乐的记忆实在太过惨烈,他们俩谁也不打算去那儿。
最终,他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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