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目光又落回亚伯的脸上——或者说,面具上,“与我结伴。”
“您太失礼了。”亚伯退后了几步。
“此刻的失礼是为了保住以后的性命。”对方笑了一声,拽着他的手腕就要往一旁人少的地方退开。
亚伯皱着眉想把他挥开,不过动作没有另一个人快——
该隐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攥住了那人的手腕:“此刻的失礼能让你此刻丢了性命。阁下,你怎么选?”
对方被该隐攥得抽了一口冷气,连忙抽回手,打量着面前的两人,终于悻悻地点点头:“向您致歉。”
他转身走开,似乎去找其他落单的随从者了。
该隐收回了眼神,低头打量着亚伯的状态:“你还好吧?”
“我没事……”亚伯还有点没回过神,“为什么一定要找随从?”
“极乐里的一个环节需要贵族与随从共同参与,我也是刚刚知道。”
亚伯长出了一口气,转回正题,向着中央祭台的顶端望过去:“我记得上一次极乐里,那道光是从天花板上来的。”
“你当时看到光了?”该隐惊讶,“你当时是什么情况?”
“克鲁尔当时把我带到下面,又领着我上祭台,我在外面的房间里看到了顶端留下来的光,不过只看到了一小会。”
“外面的房间?”
“对,等候室之类的,还有那个罪犯。”亚伯咬了咬牙。
“维莱恩?”该隐问。
亚伯只是哼了一声以示不屑,接着仰头打量着顶上的黄土层。
可此刻,不知是因为没有开场还是什么原因,墙顶上不过是一层粗糙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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