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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上的穹顶还在隐隐发光,蓝色的幽光将该隐的脸色照得有些阴郁。
“今日的祭品出现了,各位,没想到是这样一个青年人。”维莱恩惊叹道,“你叫什么名字?”
“该隐.维里亚特。”该隐已经在宽袍的遮掩下背起手,摸到了腰边的匕首。
“竟然是维里亚特家的人。”维莱恩愈发惊异地开口,“这是维里亚特家族的荣幸啊。”
祭台下传来细语声。
“你应该知道站到此处意味着什么吧?”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极乐。”该隐冷淡道。
也许是因为预见了该隐的答复,维莱恩并没有失态,继续问:“你的同伴在哪里?”
该隐皱起眉,并不想回答。
维莱恩只好转向祭台下 :“让我们瞧一瞧,全场谁是落单者?”
不必多言。
有同伴的人们纷纷退开,只留下亚伯一人孤零零地站着。
维莱恩兴致盎然地向着亚伯伸出手:“各位,有请维里亚特家族成员的同伴!”
亚伯别无他法,只好登上祭台。
“新到的客人有权知悉自己的命运。”维莱恩转过头,望向下方的人群,“他的命运是什么?”
“奶与蜜,虫与蛇!”
人群欢呼起来,声浪阵阵,几乎充斥了整个会场。
“你将浑身裹满蜂蜜,浸过牛奶,在万虫坑接受洗礼。等到厨师一声令下,割心礼完成,你的心将成为今天餐点最新鲜、最亮眼的点缀,这就是极乐的开场表演。”
他对面的两人镇定得出乎意料。
维莱恩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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