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痛得手指深深嵌入地面。
“我知道你在蛾摩拉都干了什么。”少年看着对方痛得无力抬头的模样,语气很是愉快,“你汲取他人的血液,不思悔改,一切岂不是罪有应得!”
他步伐敏捷地来到该隐身边,一把扯去了该隐的黑袍。
火一样的阳光覆盖该隐的脸颊与胳膊,脆弱的皮肉顿时泛起烧焦的灰黑色。
“你——!”该隐猛地翻手,简直想攥住对方的手腕、掐碎他的骨头。
可他的动作落空了。
少年的反应远比一个受疼痛折磨的病患要敏捷。
“你伤害不了我。”
该隐转而挣扎着要去拿回自己的袍子,可少年后退了几步,将袍子远远地甩开。
“还给我!”该隐终于积攒了足够的力气怒吼出声,“还我!”
脑中的剧痛被怒吼声刺激得愈发锐利。
连草叶上都镀着一层火焰般的灼热感。
深陷火海,不得解脱。
该隐艰难地喘息着。
空气里带着焦糊的味道。
他的视线一片模糊。
“你不再有任意催眠他人的能力,不再有汲取血液、获取能量的资格,”少年的声音近乎审判,“你会用灵魂的理性压制□□的渴望,还是变成一个追逐原始的卑劣野兽?”
“滚!”
“别忘了你来到这里的本意。”少年看着附身跪倒在地的该隐,语气冷静地重复一句话,“也别忘了你在蛾摩拉又犯了什么罪。”
该隐几乎要咒骂出声了。
到处是火焰,像真实的地狱笼罩全身。伴着脑中一阵阵崩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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