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岁左右的孩子几乎是该隐的缩小版,原本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现在变成了胖乎乎的圆脸蛋,但灿金的短发没有变化,甚至比长大后更加明亮。白嫩的脸颊上蹭着道道土痕,不知道是不是玩闹时留下的痕迹。唯一与该隐出入较大的是那对眼眸,不再是染血般的鲜红,而呈现出湿润明亮的碧蓝,如同泛着粼粼波光的大海,蕴含着发自内心的关切。
“你是……”亚伯不太确定地唤道,“该隐?”
“嗯?”对方只顾着端详他脸颊上的伤痕,低声安慰道,“你别怕,有哥哥在。”
真的是该隐!
“哥哥”又是怎么回事?
亚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犹豫了一下,才慎重地问:“你还记得白夜之城吗?”
“什么?”
“蛾摩拉?”
“你被那女人碰坏脑袋了?”该隐抬起头来打量着亚伯的神情,“他们也就敢趁我不在的时候乱来。以后你紧跟着我,咱们别离得太远。”
“他们是谁?”亚伯问。
该隐这回的眼神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怎么了?
“你原来叫她母亲。”
……我听到了什么?
亚伯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严重冲击:“刚刚那是……?”
他卡了半天,也没说得出口。
该隐微微叹气:“你真的被吓到了,亚伯?我带你出去散散步吧。”
他牵着亚伯的手往屋外走。
这可怎么办?唯一正常的该隐都变成这副模样了。
亚伯暗自发愁。
屋外是一片斑斓的金色麦田。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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