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邻居?”
“就是住在周围的其他人,有时也许会来看看我们。”
“你的想法可真怪,亚伯。周围没有其他人。”
“没有?”
“没有的。这里哪有其他人?”该隐掐了掐亚伯的脸颊,“我们只有自己。”
“再往远一点的地方去呢?外面的平原有没有?”
“那我不知道了,应该也没有吧……我反正没看见过。”
一时间,两个孩子都沉默下来,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原野上的风声、田野里的虫鸣,还有木柴噼啪作响的声音。
眼见着火堆上的肉块翻了一圈又一圈,该隐将火上的木条举起来:“烤好啦,亚伯。”
炭火受风,火苗时大时小,因此架在上面的蛇肉有的外层焦黑,有的内层沾血,又因为完全没有油盐调味,几乎称得上“难以下咽”。
亚伯举着手中穿肉的木条,一点胃口也没有。
但该隐居然吃得津津有味。
“焦的地方不能吃,该隐。”亚伯伸手拦住对方的动作,把他手中的木条拿过来,用石片刮去不能食用的部分。
“管它能不能吃呢,先吃饱再说。”该隐的嘴里还有一块肉,说话的声音囫囵不清,“赶羊要走好远。”
“赶羊?”亚伯上下打量该隐,“你?”
“怎么啦?”该隐瞥了他一眼,“一直都是我照顾啊!”
“怎么照顾?”
“把它们放到羊圈外面,到处走走,吃草散步嘛。”
“照顾得过来吗?”
“所以要吃饱呀——”该隐说着,被亚伯的眼神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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