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了站。
“来吧,亚伯。”弥赛亚率先下了车,在门边向他招手,“若你愿意,我们便向你告知一切事实。”
拉结尔已经等了好一会了,等得他心急如焚,频频踱步。
远远地看见弥赛亚周身的圣光,他高喊出声:“弥赛——”话说一半,卡在嗓子里。
亚伯怎么也来了?
弥赛亚的表情没有波动,环着亚伯的肩膀把他拉到身前:“我们谈论的毕竟是他的过去。”
他们在通往圣殿路上的凉亭里落座,周围林木掩映,鸟语虫鸣。
亚伯迫不及待地接过拉结尔手中的卷簿,看见“人类”二字,心里一时恍然——这里是外界记录的、而他自己无法记起的失落时光。
他的表情顿时有些局促。
弥赛亚在一旁鼓励他打开卷簿,倒是拉结尔默不作声地瞧着他的动作,似乎有些不赞同。
亚伯深吸一口气,拆了朱红的火漆,翻开第一页。
父:亚当。
母:夏娃。
第二页。
长子:该隐。
次子:亚伯。
幼子:赛特。
……
这一页上的名字有一大串。亚伯的眼神在“幼子”那一栏顿了一顿,不由怀疑起梦境里那个接连出现两次的“赛特”。
第二页。
长子:农耕者。
次子:牧羊者。
幼子:农耕者。
……
第三页。
家庭关系疏离,代际独立。
该隐以斧杀亚伯,受罚长生。
亚伯升天,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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