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模样,就被一股大力揽得栽倒在对方的胸口。
鼻梁隐隐作痛。
亚伯抽了抽鼻子,抬起头来,眼中因鼻梁酸楚激起了泪光。
该隐也眼眶通红。
但他们的朦胧泪眼显然有着本质的差别。
片刻沉默。
良久沉默。
无限沉默。
“我们……”亚伯终于开口了,“……别在这儿站着。”
太冷了。
而且,该隐的衣服这么单薄,看得他身上更冷了。
水雾把亚伯的脸颊熏得一片通红。
他呷了口茶水,温热的液体从口腔到胃里都暖和了,这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这场风雪也太大了。”
“也不常见。这是极端天气……”该隐还想解释两句,不过因为之前走神错过了天气公报,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好像是整个星系出了点问题。”
“外面的防护罩挺好看的。我在路上看见街道两边都堆着雪,像小山丘似的。”
“家家户户都有。这是社区强制安装的防护设施,雨雪天都能用得上,但挡这样的暴雪也是第一次。”
亚伯点了点头。
客厅里没了人声,只有茶杯与桌面轻微碰撞发出的响动。
茶水倒映出该隐的目光——那种审视的、衡量的、近乎无礼的探究目光。
那是沉淀多年的求索和绝境之中的希冀。
“该隐,”亚伯清了清嗓子,抬起眼眸,看见对方的神色,语气又柔和了一些,“……你不用慌。”
他似乎看出了对方的惶然。
“我……”该隐似乎被他的安抚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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