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苍白的肤色、交错的掌纹、圆润的指甲、突出的指节。
他的目光粘在了该隐的掌心上。
他看着该隐的皮肉离他越来越近,心头蓦地涌上无法压抑的靠近的冲动。
再过来一点!
快一点!
别让我等这么久!
为什么要折磨我?
为什么离我而去!
他猛地张嘴,咬住了该隐的脖颈。
平钝的牙齿划不开伤口,只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他不满地磨牙,侧头又盯上了对方的嘴唇。
红色的唇瓣,红色的鲜血。
这回他只勉强咬出了一道细小的血痕——但一点就足够了。
血腥味在喉间弥漫开来。
亚伯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久旱的土地,卑微地渴求零星的甘霖。他的身体依然僵硬,只能小幅吸吮口中的细小伤口,不时因为血流过少发出不耐的叹息声。
该隐一直没有反抗,乖顺地由着他□□,最后干脆自己咬住嘴上的伤口,横向撕拉。
血液如涌,承载着一人的能量,向另一人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亚伯呆呆地含着该隐的伤口想了好一会儿,惊觉不对。他伏在对方的肩上,张嘴想说话,可颌骨粘滞艰涩,如同锈蚀的钢铁,严重阻碍了发声。
该隐留意到他的动作,侧过头耐心倾听。
“别流血,”亚伯的声音终于从气管里挤了出来,但依旧粗糙低哑,“别受伤。”
“我不怕流血,也不怕疼。”该隐揽住他的肩膀,与他额头相抵,“我罪有应得。”
“人类很脆弱。”亚伯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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