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握住对方的手安抚性地捏了捏,但他的动作反倒把缓冲液推得更高。
亚伯一拳捶在该隐的肩上,不过因为幅度过大,液面摇摇晃晃,立刻漫过了胸腔,吓得他立刻缩手,抬起手掌想稳定水面。
该隐笑着向他倾身过去。
液体漫过脖颈。
唇齿相触。
温柔安抚。
亚伯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点。
该隐被他僵硬的表情逗笑,向后撤了一点,又吻上来。
缓冲液刚好漫过鼻腔。
亚伯立刻屏息,但架不住该隐掠夺似的从自己口中汲取空气,最后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薄荷般凉爽的液体涌入鼻腔。
他条件反射地张嘴想咳嗽,但被该隐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唇齿。
我要死了。
亚伯捶打该隐的肩膀。
隔着翠绿色的粘稠液体,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嘴唇上的温热触感。
他的眼皮开始发沉,神智也渐渐涣散。
这是谋杀!
同样的错我怎么会犯第二次?
黑暗终于降临。
他的身体虚浮、灵魂漫游,就要从冷酷的缓冲舱里升起,缓缓飘向安全、温暖的彼界。
提示灯闪烁的时候,该隐才想起来他们没系固定带。他拽住亚伯的手腕把他上漂的身体拉回来,又在翠绿色的缓冲液里摸索了一阵子,找到接口,这才扣好了他腰上的固定带。
亚伯已经完全没了反应,脑袋低垂,乖顺地趴伏在他的肩头。
缓冲液的催眠效果远超预期。
该隐捏了捏亚伯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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