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叵测。”
“那第二个呢?”杨芜并不觉得这个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第二个是本县的一个村子。大概是七八年前。有个富豪要在村子附近租地开设一个工厂。一开始村民们满口答应。那个富豪从前期准备,到层层审批都准备好了。而且为了避免污染,从国外高价买了净化设备。工厂都开始建了。这个时候全村集体变卦了。一边坐地起价,翻了几倍的要工厂补偿金,另一边去上访,说开工厂会有污染,要高额的赔偿金。大批村民在施工地上占地禁止继续施工。”
杨芜略皱眉:“跟我是有点像。”只不过他是打算当农场主。用的也是敖木的地方。
敖木继续道:“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富豪宁愿前期投入都打水漂,也要另择地方。最后选了个人造山林附近。不光成本大大降低了,也没那么多的糟心事了。当时新闻采访的时候。富豪说,他曾设想过等工厂建成以后,就进招募工人。还能帮助贫困的村民有个出路。七八年前这边的经济可没有现在看着那么好。”
杨芜好像听懂他的意思了:“意思是说,只要他们看着我奇货可居,就可能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
“不是可能,是一定会。只是人多少的问题。这个要分时机、动机。以及你个人品性。参考一下我家。我们敖家还是扎根在这村里几十年的。不还是有人见我爷爷一死就上门来讹钱吗?何况你。”
杨芜嗤笑:“这么说第一个故事应该是映射你的。不过你也做不出回馈乡里这种高尚的事情来。”
“那个富豪是当初全村人集资送出村里的。所以才要用别墅回馈。自己人尚且如此,何况是你。”敖木淡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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