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将咖啡喝光。
等敖木喝完了,杨芜才又坐回敖木身边:“有可乐吗?我要冰镇的。”
盒子现在被敖木用绳子帮着挂在衣服里。虽说有些大,还硌得慌。但放在胸口最不怕丢。虽说难看,却也比丢了好。
将盒子从衣服里抻出来,手一摸盒子里拿出一瓶带着水珠的可乐。
杨芜拧开可乐,喝了一大口,然后将瓶子递给敖木。敖木目光顿了顿,拿过瓶子也灌了一口。
“你有有没有想过干脆在这里开个诊所。”杨芜道。
敖木没开口,倒是很认真的在想这个问题。
杨芜给分析了一下利弊:“收入肯定比不上以前。而且村里头事多,弄不好是赚着卖白面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可要是能扎根在这里,不论以后有什么,咱们都不至于随风而荡。”
“做噩梦了?”敖木了解杨芜,他不是个无病呻吟的人。
“嗯。”杨芜承认了,“只是梦太真实了,醒来时候枕头都湿了。”
敖木:“哭的那么惨?”
杨芜:“哈喇子淌的。”
“……”敖木无语,“做什么梦了?”
杨芜指了指敖木的胸口:“我梦见里面的那个大铜镜了。”
“你从里面看见什么了?”敖木问。
“我被吸进去了。”杨芜撑着下巴道,“进了镜子里以后,我发现我在S市,周围是棚户区。应该地震以后盖得临时住所。我就在一个满是又脏又臭铺盖的胡同里爬起来走出去。然后我看见的,都是瘦骨嶙峋的人。你应该看过那种就像一具能行走的骷髅的人吧。我梦里头遍地都是。我就在里头走。特别饿。不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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