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不过今天没空,明天吧,你直接送驴去我家,我给你算运送费。”敖木这才跟他谈价钱,“你收粮食吧。多少粮食?”
那男人眼前一亮,随后又有些为难:“这还真不好算。现在粮食太难买了,政府那边还限量。可我这驴也不便宜。这往后都不容易找了。这样吧,我也不吭你们。就按以前价格算吧。以前这么一头驴能卖七八千。我就算你七千。粮食的话大米挑好的算也就三块一斤,这七千除以三……”
“两千三百多。”听这个价格敖木有些为难,是太贵了。家里倒是有,就是几万斤粮食拿出来也不眨眼睛。可买一头毛驴还是奢侈了些。
见他有些犹豫。男人忙到:“哪用得着那么细致,就两千吧,我给你送回家里去。不算送货费。行吗?”
敖木看一眼杨芜,用眼神询问他买不买。
杨芜目光一转笑道:“我想看看骡子什么样。”
骡子就是马跟驴交配的产物,杨芜已经决定好了要养马,这再养了驴,骡子近在咫尺了。
“买了。”敖木拍板道,“你这公母?我打算凑个买两公两母。明儿你带我们去找吧,不过能不能麻烦摸帮我压压价。我家里虽说有粮食,可也没那么多。”
“这好说。咱们有这单生意就是交朋友了。”
敖木从后备箱里费力拎出来一麻袋五十斤的大米给那年轻人:“这个算是定金了,下午给送过去了。这是我家地址。我家是村里诊所,随便找个人就能打听了。”
直接交定金,这也是敖木信任他们。年轻人看着大米,脸上笑容都收不住:“爷们,不瞒你说,最近家里都快断顿了。政府那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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