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一个小桶,让她刷比较低的地方。小孩子对涂鸦都十分感兴趣,美滋滋的拎着小桶刷墙去了。
敖玲一边帮敖珍把着麻绳,一边颇为认真的想道:“既然咱们地下室下面都可以挖,为什么温室下面不能挖呢?”
敖木跟杨芜对视了一眼。
这倒是个注意。
敖珍道:“那得多大个地窖啊?这挖土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总要上面的土塌下来。咱们地下室下头的地窖支撑的柱子能不能够用还是两说。那下头再挖,忙也忙不过来啊。”
敖木却道:“如果咱们地窖跟楼顶的游泳池能建成的话,我妈这主意还是挺好的。支撑确实是个问题。可咱们没必要在地下支撑。完全可以在地上面做文章。之前盖楼剩了不少钢筋水泥。咱们没事时候抽空弄一些混凝土条,跟温室差不多长就行。等咱们什么时候忙完了,将温室里的牲畜弄别的温室里,然后直接在温室里往下挖。挖好了在地窖上头铺上混凝土条。再在上头铺上木板。这样承重力就没问题空气流通也没问题。”
敖珍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你们小年轻脑袋活,想得多。咱们先把眼前的活干完吧。要是忙完了还有时间咱们就弄。要是来不及……咱们就在楼上挑两个房间。牲畜能养多少养多少。养不住的话,就赶快往外卖。回头咱们问问部队,看看部队能不能收这个。”
天亮前,一家人就把楼里,除了地下室、一楼两个卧房外,所有较大房间都涂上了淤泥。剩下的一些小房间因为要囤房物资,一定要保持干燥。
天一亮,敖木就让大家都各自回房睡觉。
杨芜的房间原本要刷,可敖珍他们房间都没刷,他的就也没刷。
第7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