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不嫌事大的。要是敖木真态度强硬起来,时间长了让他们对敖木有怨言也不好。这话村里头,谁还不想听别人夸两句?
敖木也不跟周二为难,只翘起二郎腿,等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知道这回部队的人来我这,还说什么了吗?”
周二哪里知道?只摇头。
敖木道:“我入伍了。就是军医。不是我托大。我好歹是在北京三甲医院有过工作经验的医生。末世前当军医也许不可能,可在这世道,我想当不过是碰碰嘴皮子的事情。”
周二是真么想到,脸上带着吃惊道:“真有这事?”
“再有一个星期证书就下来了。不信可以给你看看。”敖木道。
周二连连摇头,尴尬笑道:“这种事那还有假的。”
“对,我没必要骗你。”敖木继续道,“所以二叔,咱们不是外人。我说话不客气您也别见外。嚣张点说吧。不是我离不开这个村,是这个村离不开我。我要是想走,随时拍拍屁股走人,直接进军区多好,那里头都是兵蛋子,怎么摆弄怎么算,何苦在这里为了多吃几个罐头管这么多鸡毛蒜皮的破事。我是拖家带口了。可要养活一家八口,您觉得对我来说难吗?”
话说到这里,周二更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过分了:“你也别多想,我这也是……”
“我知道您为我好。”敖木道,“咱们这一个村里头的,多多少少都有点亲戚关系。您是我长辈,为我着想是疼我。我这也是挂念我在村里长大的。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哪儿治病都是治,为什么不在村里头给村里人一个方便。在我我妈根在这里头,我们敖家祖坟也在这里头。所以我留在这。可我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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