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孩子。这种事我不熟,还得你来。”
跟周二说完,敖木走到那手上的战士面前:“这里应该有医药包吧,我给你包扎。”
战士点点头看一眼那昏迷中的犯人:“*的,大意了。”
“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呢。”敖木安慰了一句,一名战士找来了医药包,敖木给战士清洗伤口并缝合,最后做好包扎。伤口有些深,好在不严重。只要注意别感染就没问题。
敖木过来是帮忙破案了,这后续的事情就不再他考虑范围内了。拉着热闹没看够的杨芜往回走,到家以后杨芜依旧在分析这件事情的可能,敖木知道他是有些亢奋,也就听着他的唠叨。
等到当天傍晚,周二才又过来一次将事情前后都说了一遍。
“别说。你猜的是怎没错。这就是封闭久了,人心都开始扭曲了。”周二这辈子也没遇见过这种事,叹了口气继续道,“也怪我们村委没注意。以为他们自己供得了自己就没事了。哪成想他们有这些幺蛾子。”
“长期在封闭环境下心里出问题是肯定的。尤其在还涉及权利的时候。恐怕这事开头也跟权利有关系吧,”敖木道。
周二带着几分佩服的点头:“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就因为我们队那边管理不够,给他们安排了点职务,各自管一个,原本是觉得有人管着点免得乱吗?而且都些老幼妇孺。基本能干活的爷们都给安排上了。就过这就安排的多了点,这就有爱权的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竞!这回我跟他们打听,以前这里头小矛盾就不少。可谁都没当回事。这么多人在一块,磕磕绊绊也正常。”
“那□□是什么?”敖木有些好奇,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
第1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