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基本都是敖珍指挥怎么处理这么一头猪。敖木倒是有丰富的解剖经验, 可这猪太大了, 比一个成年人还大,看多了难免恶心,忙了一个多小时,才将一整头猪拆解开来。敖木让杨芜将分好的肉再均匀切成块放在仓房里冻上,敖珍开始处理内脏,尤其是肠子,要将肠子里头的东西都翻出来清洗干净。别说杨芜,敖木看着都想吐。
最后敖珍看他做的活差不多了, 就给他跟棍子让他去搅猪血,别让血凝固,这血是要留着做血肠的。
又忙了一个小时, 猪下水都清理的差不多了。敖木看着猪肺有些犯愁。猪肺炒起来好吃,可清洗起来费劲且废水,要用清水不断从肺管子往里头灌水,将血水一点一点洗出来,直到肺变成浅粉色才算干净。以前不叫什么,可现在舍不得那些的水。
当然,吃猪肺这种事,一个人家一个吃法,基本上饭店和多数人都不怎么清洗。洗的是否干净很好分辨。这炒猪肺的成品要是白色,那就是洗干净了,成品要是黑色的,那就是里面还有大量的血。看个人喜好以及干净程度。至少敖珍的眼里是看不了洗不干净的。
其他的都收拾好了,内脏基本可以装进一个锅里用香料卤了,这肺迟迟不收拾。敖木听敖珍说了,干脆拍板道:“那就给人吧。估计村里就咱们家吃的这么干净。村长再有两天能过来,咱们让村长拿回去就行了。”
这么一想也是。敖珍点一点头,又道:“真这样的话,咱们也多少往外送点。正好咱们不喜欢吃肥肉,把太肥的切出来点,经常送氧气的那几个小伙子一人分一小块。还有长生家。自打有毒气以后咱们都没见过他们。也送点过去。咱们这村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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