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按照墨菲定律,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哪怕它发生的几率再低,也一定会发生。”杨芜冷笑,随后想一想,又道,“妇产科男医生应该都挺受歧视的吧。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来这个科室?”
“个人志向吧。”敖木道,“而且,虽说医学院的学生男女比例差不多,可真正入职医生人里男女比例七比三。女性医生本来就少。妇科需要的人又多。女麻醉师更少。如果是剖腹产,就算是医生护士你都要的女人,麻醉师基本也是男人,而且要全程陪护,避免麻醉出现问题。麻醉师能排上就够困难的了,不可能给你挑男女。”
而且人体**这件事,医生这行业做的越久越不会觉得又什么。甚至妇产科的男性更容易产生心理阴影。这一点敖木是清楚的。只是没想到都这世道了,生孩子这种事上都没有将产妇安全放在第一位,而是先想到村里唯一的专业医生是男人。
等孩子半个月时候,已经长大一点了。可身体还是很虚弱,离不开保温。
军卡车终于再次来了,送来了几罐婴儿奶粉,同时带走了秋云歌的身体。
卢志云女儿的名字也确定了。卢志云跟自己父亲哥哥们讨论了几次,最后还是决定用秋云歌生前给孩子取得名字。“卢琪苏”,一个同样富有诗意的名字。
敖木看着送来的几罐奶粉。心底有些失望。当前奶粉是珍惜物资,能送来这几罐已经十分不容易了。可养过孩子的都明白,纯吃奶粉的话,几罐奶粉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现在全县有还是有其他新生儿的,福利院那边又收养了好几个孤儿和弃儿。奶粉现在不可再生,能给孩子喝的就更少了。都是以前的存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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