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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父亲怕她情绪不稳定,一开始没敢告诉她。只说孩子有些虚弱,被放进保温箱里头不敢拿出来。让产妇好好养一养。等能下床了带她去看。
这无疑给了产妇足够的力量好起来。
产妇带着欣慰的笑容,躺在床上询问孩子父亲,孩子是男孩女孩儿,长得像谁。孩子父亲几次差点哭出来。还是忍住了一句句回答。
虚弱的产妇并没有发现丈夫表情上的不对劲,只是听见了孩子爹的回答,让她回想这九个月的孕育。一切的辛苦和煎熬。就都是很值得的。
当天夜里产妇在诊所睡下,她的丈夫陪着。
那个死去的孩子,被放在手术室的角落里。
敖木没有及时将孩子送去大队。暂且留下来,室内温度较低,身体保存几天没问题。等产妇能下床不得不将这件事高速度她的时候。至少还能让她再看孩子最后一眼。
当天夜里,敖木跟杨芜躺在床上。白天的事情杨芜都知道了。此时二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迷。
“我又想养孩子了。”杨芜道,“可我不知道咱们还能活多久。万一咱们死在孩子前头。孩子们怎么办。”
“又胡思乱想。”敖木拍拍杨芜的屁股。这种事他们二人没少提。每次的想法都不太一样。
“我是说真的。”杨芜探头,亲了亲敖木的嘴角,“我以前特讨厌那些把生孩子当成人生第一目标的人。好像不生孩子,人就不该活着。可这世道,时间越长,就越想有个孩子在身边儿。就跟种菜一样。咱们浇水、施肥。看着孩子一点一点的长大。孩子第一次会叫爸爸、第一次会走路、认识第一个字。我都想看见。那一定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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