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权有势。我逃出去报警都没用。这回他恶有恶报,染病了。我好不容易趁着把他送这里的时候逃道这里的。我求你了。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警察一定会把我送回去的!他们不会饶了我的!”
那人说话的时候声泪俱下,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得委屈而又崩溃。
他像杨芜,自然同样有一张难以分辨年龄的脸。
护士也凑了过来,听见这话,不禁问敖木:“不会是真的吧。”
特权,这两个字原本是中性词。比如,优先来到瘟疫的一线地区工作,是敖木身为军医的特权。
再比如……过去听说过的那些,真的假的,数不胜数。
敖木也没办法分辨。别说是对方说的是真是假,敖木现在连自己的判断都不会相信。原因很简单。他没办法怀疑杨芜。连这张相似的脸也没办法。
“你叫什么名字?”敖木问。
“张……张豪……”那人道。
敖木沉思两秒。突然大声问了一句:“你爸是不是姓杨!”
那人抬头便是一怔,随即否认。
不过,就这一抬头的惊恐已经足够了。敖木猜对了。
敖木当即对护士道:“去叫两名战士过来。一定要带好口罩。”
护士不知道怎么回事。听敖木这样说,忙回头去找人。
“别!不要!”张豪慌忙要起身。
敖木将木仓口太高:“不许动!转过去!蹲下!你再动一步我就开木仓了!”
那人还要说什么,敖木继续开口道:“提醒你一下,我是有军籍的!特殊情况下,我享有开木仓解决问题的权利。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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