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以后,敖成军连同众人被安置在那两层楼里,敖成杰才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一切。
悲哀莫过于此。
虽说沙海敖成军一家的,并不是他曾经帮助过的那些人。可做了许多好事的他们,最终却没有得到好报。反而让敖成杰这样自私的人活了下来,又是何等的讽刺。
敖木听见这些,能做的,也仅仅是唏嘘。
可斯人已逝,若是能给予一场体面的葬礼以表哀思还好。可眼下,死者已经全部交由政府处理,连骨灰都领不回来,又能做些什么?
能做的,不过是生者好好活着罢了。
敖木跟敖成军一家的交往并不多。虽说亲近,却也没到亲如一家的地步。以后,只要敖成杰不会有什么问题,敖木一家帮他一把,让他往后的日子都好好的没有难处,也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
等该说的都说完了,敖木让服务员帮忙将剩饭剩菜打包。然后两边人分了,多给敖成杰两个肉菜让他带回去。敖成杰见两边都拿了剩菜,也没什么可丢人的,就拿着离开了。
目送敖成杰自己做公车离开。杨芜对敖木道:“你觉得他能稳当过日子吗?”
敖木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他本来看着就挺阴郁的。又有了那么大的心理创伤。眼下是被安抚好了。”杨芜话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
“谁知道。只要没有问题出现,就还是亲戚。本姓的亲戚就剩这么一个了,能处就处着吧。”敖木说了这么一句话,回头上车,先将剩菜放冰箱里,开车回去。
若说心理创伤,只怕被分配到了这个避难所里的人每个人心里都有。甚至于,谁能保证,这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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