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芜说了那么多,对方却挑了一个最不起眼的来解释。显然是觉得这件事上更占理。
他虽说压摊子了,可男人自己明白他下手的力道并不大,还没到能压塌的地步。
他哪里知道,打从他伸手压摊子的时候,就已经落入的杨芜的陷阱。
男人还要说话,杨芜直接对警方道:“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了。先生,我能先写笔录吗?晚点就跟军队回去了。这件事怎么解决我听你们的。不过如果他们再因为敖木的事情骚扰我们,我们就必须通过法律来解决这件事了,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更何况敖木当前社会地位较高,有这种事纠缠也完全能够理解。
见杨芜连辩驳都不肯了,这下别说老太太,那中年男人理智都快没了。
“话不能这么说,不是你们不认就能不认的!那敖木就是我们老高家人,是我奶孙子!我爸死了,他就得肩负起养我奶的责任,别欺负我不懂法,他是有赡养义务的!信不信我们直接去法院告去!”
“随你们怎么告。”杨芜冷笑道,“别忘了,我手机里头有录像。你们自己说的,你们要找的,是你们高家的孙子,小时候曾用名是高得汉。我们敖木的曾用名只有一个,叫敖得汉。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敖木就是你们孙子?人都死那么多年了,当年的档案早就找不着了,你怎么说这孩子是你家二人死前生的还是死后生的?就算是婚生子,你们这么多年不管不顾,是对亲孙子的样子吗?你拿亲子鉴定出来不就行了?”
末世以前,成年人的话没有本人同意是不能做亲子鉴定的,等到了现在,能做亲子鉴定的仪器可真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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