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算错错了事情也应该多多体谅。更何况末世以后的老太太更少见,更应该让老太太好好的度过这最后的一点日子。
可敖木可不跟他们将情面,他也明白,就算他认输掏钱,也不知道这些钱最后会进了谁的口袋。
等对面陈诉完,就到了敖木这边的骚操作了。
“我方完全反对原告观点。甚至于,我们并不认为被告对原告有赡养义务。”律师先开口道。
随后,敖木放开始列举了证据。
“我方敖玲女士,确实跟原告儿子高中凤先生有过婚姻,但因为文件丢失,领证时间并不能确切保证。且并不能保证,法律上婚姻关系成立时间,早于被告人敖木。且,这是被告人提供的出生证明明。上面只填有母亲敖玲的字样。名字写的,也是被告人曾用名敖得汉。所以,不排除被告人在出生时为单亲家庭的可能。”
敖木自己都差点忘接了,还是杨芜翻看他小时候的东西看见的。
敖木的出生证明上按理说是应该有高中凤的。只是他出生当天,高中凤不停在产房外念叨,说是不该来城里生孩子,浪费钱。敖木的爷爷敖天国气的给他两巴掌,他就直接离开不陪产了。
当时敖玲还在产房里因为生孩子疼得死去活来,高中凤就拿着敖天国赚来的钱,去饭店里头胡吃海塞。
所以敖木出生以后,敖天国说什么也不要写高中凤的名字。加上当时对这个管得并不严,没写也就没写了。
高家人喜欢将是非颠倒,敖木家里就不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他们以亲情绑架敖木,敖木就干脆否认高中凤是他的生理父亲。
倒是不怕这对敖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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