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当司机的士兵有些为难道。
敖木身子一顿,忙摇一摇杨芜。
等二人都清醒了些, 这才下了车厢。忙有军人过来抵上墨镜称上伞。别说当前阳光的紫外线还是很强烈,光是因为他们长期在地下不见天日,再见到太阳的时候都必须要有健全的防护。
敖木曾是村里的村医,即便是到了现在,对村子里的格局还有很深的印象。
“杨芜你看,那个是小店。”敖木指了个已经被爬墙植物覆盖敲不出去本来样子的建筑说到。
“那后面原本好像姓赵,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就他家当年去的求生基地。还有那边……”搜寻着记忆中关于这里的所有关于这里的片段。
敖木拉了一把身边的士兵:“孩子,我家再这条街往哪边走,唯一一个两层楼。”
二人步行往家走,道路两边依稀还能瞧见二十多年前的影子。没看一栋房子,敖木都会去想是谁家的房子。
当年在这村里不见天日,敖木吃村里仅有几个能自幼出行的人。
当年还领着敖玲出来过,去看小河,去看学校。去看那迷雾中,冉冉升起的国旗。
终于到了自家门口,那门口的铁大门已经被暴力破开了,草丛里还有那个锁头的残片,经过了二十年的风霜洗礼,已经锈的不像样子了。
顺着大门走进去,温室基本都好好的,只有一个温室的门被暴力打开,但里面什么也没有。诊所院子里的房门被翘开了,不过里面也什么都没有。
然后是就是那栋小楼。
小楼的房门被敲开了,敖木知道,末世中有相当多的拾荒者,这里是村子的核心地段,又是二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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