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了村,将打来的东西全部折腾好。敖玲就守在温室里的鸡窝,看着鸡鸭吃食,一看就是两三个小时。
敖木看着敖玲蹲在那里乖巧的模样,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十多岁的小敖玲,带着那份远远小于同龄人的天真,就这样一天天消耗着并不珍贵的时光,并以此为乐。
她,还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小丫头,哪怕白发如霜,依旧未曾改变。
乡村的蓝天碧水,曾经是这世间最奢侈的东西,一家人在一起玩玩笑笑,只要不去想末世的那几十年,那就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
敖玲一边在乡村玩着,一边接受敖木带给她的治疗,身体状态甚至开始恢复了,情况也一天天的好转。
敖木趁着旁人不注意,将盒子空间里最后舍不得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再剩下的虽说可惜,可真的消失也不算心疼。
等敖玲的活力满满下降,多了一股子普通老人家都有的安静祥和的时候,敖木就知道她距离最后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个心理准备十分漫长。漫长道全家人都接受了这一可能。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让敖木想不到的意外降临,打破了他原本的平稳。
绝望,有时候就是那么猝不及防。
杨芜的面色一直不是甚好,身体也虚弱的厉害。原本只以为是操心公司导致的,在检查后没有发现问题后就放下心了。
可自大回道村里以后,杨芜的身体状况个越来越差,贫血严重,有事还会无缘无故流鼻血。
敖木对他进行看诊和初步治疗一段时间后,发现效果并不理想,心也慢慢凉了下去。
当发现简单治疗不见效后,敖木当即决定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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