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孙子没错,他要是转学了,不就是告诉其他学生是我们错了吗?”
爷爷的态度十分强硬,说完径直离开了校长室。
敖木将敖天国的话全部听进了耳朵里,直到看见敖天国出来,人呆在那里,心里已经掀起了一片波涛。
“带着干什么,回家。”敖天国依旧木着一张脸。可这却是敖木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到敖天国在维护他。
多少次他鼻青脸肿的回家里,都是敖玲一边唠叨一边帮她清理伤口,敖天国一言不发。
自那以后,敖木收敛了很多。当然,同学们也收敛了很多。因为敖木将人打进医院学校都没有处理,甚至爷爷还去跟嚣张叫嚣要去教育部。所以学生里都在传敖木有亲戚在教育部,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加上挨打的那个学生还没有出院,其他人更怕敖木一高兴又送进去两个。
那段时间,敖木心乱的厉害。
纠结让他逆反心理更重,激发了他的叛逆心理。开始更加抗拒跟家里人接触,抗拒学习,抗拒所有人的接触。
有女同学给他送情书,他随手扔进垃圾桶。翻墙逃学去网吧,课间操在班级里坐在窗边看外面学生。
老师当他不存在,直到女同学因为给他情书被扔趴在桌子上哭了整整一堂课,老师终于热不住指着敖木的脑袋说了一句:
“你这上学还有什么意思?好事不干捣乱一个顶俩。出去打工赚个钱好歹没给家里添麻烦,你这你家里养你有什么用!”
随着老师的带头孤立,敖木在学校里的透明更加彻底了。
知道有一天,他假装是自己的同学,前去了从小到大听到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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