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不情不愿地上了谢宁暮的车,突然发现车上的中控台上就有一只草编的小蜻蜓,她立马把那些小情绪抛到了脑后,把它拿在手里细细把玩起来。
“谢宁暮,这个能送给我吗?”
“这个本来就是你的。”
见虞卿面露疑惑的神色,谢宁暮说道:“你看看蜻蜓的翅膀上有什么。”
这些蜻蜓虽然被保存得很好,但毕竟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定的磨损,虞卿拿起蜻蜓的翅膀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蜻蜓的两个翅膀上居然写着一些字母,她越看越觉得熟悉。
虞卿辨认再三,居然是她的大作。
记忆一下子开始回笼。
那时候虞卿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女孩,就算谢宁暮对她百般忍让,但还是有惹她生气的时候。
虞卿一生气就喜欢跟人冷战,那次她整整三天没跟谢宁暮说话,谢宁暮想了各种法子都没能让她气消。
最后,他实在是没招了,随手扯了一根草编了起来,以此来抒发内心的郁闷。
谁知被虞卿瞧见了,“谢宁暮这是什么?”
语气里有难以掩饰的好奇。
这是冷战三天后虞卿第一次跟他说话,谢宁暮高兴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在编蜻蜓。”
见虞卿眼底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飞快地把蜻蜓的最后一部分编好,递给虞卿,“喜欢吗?送给你。”
虞卿生了三天气,都有些记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跟谢宁暮置气的了,再加上谢宁暮的认错态度实在太过于诚恳,她顺势接过了谢宁暮手里的蜻蜓,“好别致啊,谢宁暮你也太厉害了吧!”
谢宁暮没说话,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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