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晒干收集起来,用火点燃。
它燃烧后散发的味道淡淡的,涩涩的,但一点都不难闻,更重要的是点燃它之后蚊虫就都不敢再靠近虞卿。
“是啊,那年夏天,我看到了最灿烂也最寂寞的星空。”
虞卿:“……”
看着谢宁暮突然落寞寂寥的脸,虞卿可以想象在她不辞而别的那些年里,孤身一人的谢宁暮究竟是如何挺过来的。
“谢宁暮。”
“是宁暮哥哥。”他又开始纠正她的叫法。
“索性直接让我喊你哥哥得了,还加什么’宁暮’呀。”
听了虞卿的话,谢宁暮认真思索了一番,“也行。”
“……你想得美!”
被这么一插科打诨,虞卿差点忘了自己要说的话,“有时间我们回一趟花溪村吧,我想回去看看。”
虽说都已经过了十年,估计早已物是人非,但她还是想回去看看。看看他们曾经一块度过的岁月的痕迹。
听到虞卿这话,谢宁暮突然俯身靠向虞卿,双手撑在虞卿躺椅的两侧,竟像是把她禁锢在了躺椅上一般。
四目相对,谢宁暮的眼神中像是困了一团熊熊炙火,虞卿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不顺畅。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彼此间呼吸可闻,他身上那种好闻的薄荷冷香瞬间充斥在虞卿的鼻尖。
虞卿看着他便不受控制地咽了下口水。
虞卿:!!!
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看着谢宁暮咽什么口水呀,搞的好像自己很垂涎他似的。
男色误人啊!
可虞卿的这个动作像是取悦了谢宁暮。依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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