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婺边纠结,边拿腿在被子上蹭来蹭去。
她一直喜欢盖厚被,觉得有安全感,此时厚而沉重的被褥压在腿间,摩擦腿心带起微妙的快感,倒也觉得勉强可以解渴。
内裤迅速濡湿了一片,她有些失神,抬手盖住眼睛,在这样轻薄连绵的快感里沉入了睡眠。
第二日清早,韩倩打来电话,说她们那边临时有点别的什么事,要再多待一个周。也就是说,韩胥言在沉婺这里,还能呆叁个周。
把这件事告诉韩胥言的时候,沉婺正在和他一起吃早饭。难得的周天,韩胥言可以有一天假期。
听到沉婺这样说,韩胥言明显眼睛亮了亮。
沉婺逗他道:“听到在我家要多住几天,这么高兴啊?”
韩胥言点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安静喝着豆浆。
沉婺心里也挺高兴,毕竟还能多看几天男高中生。她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唇边的油渍,起身把碗碟放进洗碗机。
她的声音自厨房有些模糊地传到韩胥言的耳畔:“我今天要去学校开组会,你自由活动吧。”
韩胥言抬眼看着她的背影:“……好。”
犹豫了一下,韩胥言继续道:“我帮你收拾收拾屋里的卫生吧,……姐姐,你的房间要收拾吗?”
沉婺一想可以省一次家政费用,自是答应,但随即就听到韩胥言接下来的问句。
她的脑子慢吞吞转了个弯。她好久不谈恋爱,在男女之间的撩拨有时是有些迟钝,但这个问题明显能听出别的意味。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花,进她的屋子帮她打扫卫生,意味着要与她关系的更进一步,如果只是借住这里的弟弟,不会
yцsんцщцьǐz.coм 贞操是男人最好的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