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她的指尖。
沉婺的手因着常涂护手霜很是柔软,只有捏笔的中指因为受力,指侧有一处茧,摸着有些突兀。
见韩胥言垂眼摩挲着那里,沉婺当他嫌弃,就要抽手离开,却被少年握住,轻轻吻了吻。
他帮她揉着磨出茧子的地方,声音低缓:“平时见你都用电脑写论文,怎么这儿还有茧。”
沉婺凑过去,嗔怪似地埋怨:“大部分时间,还是习惯写字记笔记呀,总不能整天都靠键盘。”
又黏糊了一会儿,她才发动车子离开学校。一顿饭吃到七点,沉婺盘算着时间,边开车边道:
“我们这会回去放东西,然后就去机场等着接人。我大概算了算,应该差不多,只要不堵车。”
到家后,沉婺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下楼看到韩胥言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他穿着便装,看上去不像穿校服时那么青涩有学生气。
韩胥言见她下来,且没涂口红,便又走过去亲她。沉婺享受他的黏人,便也顺着他伸出舌尖,一点点蹭过他的下唇。只这么亲着,她就感觉韩胥言呼吸又沉了下来,连忙艰难退开。
俯身穿上鞋,沉婺试图转移话题:“这会亲亲就行了,过会儿见了我妈和韩姨,记得就当我们不熟。”
气氛突然冷下来,韩胥言皱眉看着她,笑意淡了下来:“沉婺,什么叫不熟?你说这句话的前一分钟,我们还在接吻。”
沉婺感觉自己好像干了坏事,便硬着头皮安抚他:“听话,我们如果不装不熟的话,我妈和韩姨看出来怎么办,多尴尬呀。”
韩胥言苦笑了一声,扣住她后脑贴近,吻了吻女人的耳尖,道:“沉婺,你知道
yцsんцщцьǐz.coм 被他压在座位上亲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