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胥言?见了亲妈回来这么不高兴啊。”
韩胥言回头无奈看了她一眼:“没有,妈。”
沉婺轻飘飘瞪了他一眼,若无其事道:“啊,小言今天月考,可能是太累了。”
沉梅岭一无所觉,她在看手机里秘书发来的工作汇报,闻言便问道:“小言,这段时间在你沉婺姐姐家住得怎么样?她没怠慢你吧。”
“妈,怎么说话呢。”
“挺好的,沉姨。”
两人的声音一同响起,沉婺因为多说了个字慢了他一拍。她啧了一声,老实开车,再不说话了。
韩胥言已经不再生气,从她叫自己“小言”开始,他委屈的情绪就消却了。他现在在意的,是母亲回来了,自己要怎么才能得到和沉婺单独相处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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