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胥言才接通。
她声音轻快:“晚上好!”
那头声音有些迟缓,“嗯,晚上好,……沉婺。”
沉婺觉得奇怪,凑近去听,就听到他起起伏伏的呼吸,像是负重一般。她想到以前看的西西弗斯推石上山的短片,不由有些关心地问他:
“在干嘛呢,健身吗,呼吸声这么重。”
此时的她正对着镜子擦去基本干掉的涂抹面膜,尾音因为移动的纸巾有些拉长,听在韩胥言耳中像在撒娇。
他呼吸又沉了几分,皱眉看着掌中的物什道:“……我在撸。”
沉婺愣在原地,她看了眼语音通话界面,默默低头选择洗脸。
许是因为已经被她晓得自己所作所为,韩胥言也不再顾忌压抑自己,间歇的喘息声从沉婺手机里响起,夹以一两声他喃喃她的名字。
沉婺就这么听着他低沉的声息进行夜间护肤,然后慢吞吞缩进了被窝。
她夹了夹腿,感觉到内裤的濡湿,心想真是要命啊,只听他的声音,她就湿了。
大腿的嫩肉因为微微用力挤压在一起,她感到了些快慰。沉婺犹犹豫豫地开口:“你怎么……这么直白啊。”
韩胥言闭着眼一手撸动涨大的性器,一手拿着手机,道:“沉婺,你想看吗?”
“看……什么?”
“看我撸。”
沉婺瞪大眼睛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这叁个字,下身开始不自觉的收缩,小穴内断续液体的渗出让她觉得内里有些痒,这种痒伴随着心理的些许焦虑,使得她的手指在枕面上无意识地反复抠挠。
看他自渎……
她犹豫了一下,还
打电话,撸给她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