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向来很有想法,见他射不出来,一定是会拿湿到滴水的小穴不停蹭着龟头,直到他出言求她,她才会屈尊降贵似地坐下来。
一旦把鸡巴全部吃下,她就会变得乖顺起来,不停地哼唧,要他顺着她敏感的几处地方顶弄。他怕她疼,往往都是克制的,只有她按耐不住催他的时候,他才会完全由着内心,用力操她。
“沉婺……”
韩胥言微阖住眼,喘息的声音深深浅浅,他快速撸动着,拇指不时带过饱满的龟头。
过了一会儿,当他想到沉婺小穴吃着他高潮的样子的时候,他终于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滴在地板,韩胥言面上欢愉与颓唐交替。他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无耻,但又克制不住,恨着沉婺当年的狠心,又想念她温柔的眼神。
默了一会儿,男人起身抽过纸巾,开始处理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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