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几样药材.“你不会是想把这里让给他们吧?”他斜睨着眼睛看着菲欧娜,沸腾的药水都似乎快盖过他讲话的声音.
“我可舍不得.”她小声嘀咕道.乔治把手放在耳边,大声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弗雷德揪住她的小辫子也大着嗓门说,“你再说一遍!”
“我说——”菲欧娜跳起来坐到乔治身边,凑到他耳边喊道,“你的坩锅要炸了!”说完她迅速拿起坩锅旁的论文和弗雷德一起躲到沙发一角.坩锅在锅架上挣扎了几下爆炸开来,蓝紫色的烟雾迅速在室内扩散,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烟雾随着烟囱飘出房间扑熄了燃烧的炉火,浓郁的植物根茎的味道却在密闭的空间里经久不散.弗雷德和乔治的脸被染上灰紫色的粉尘,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脸关切的看着她,嗡嗡杂鸣声里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话语,只看到两人咧着嘴傻笑.矮桌上溢满暗紫色的药剂,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水.借着药水的反光她看着自己也被熏黑的脸,趴在弗雷德怀里大笑起来,顺带在他衬衫上把脸蹭干净.
弗雷德捋了捋她的头发问道,“好玩吗?”菲欧娜用食指在耳朵里转了转,蜂鸣声渐渐消走,“好玩,乔治再炸一个.”
乔治看着她有些哭笑不得,他顺着被爆炸波及到的刘海,竖起的头发的又搭回在额头上.菲欧娜从沙发另一边坐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上,柔软抵在他的后背,隔着衬衣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都那么有迹可循.
乔治轻轻把她推到沙发上,她枕着弗雷德的腿,脸上又飘来两朵晚霞.弗雷德俯下身吻在她唇上,像是杨柳撩过水面泛起的阵阵余波.
乔治衔起她衣服
十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