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他喘着粗气吻在菲欧娜的肩上,“自己解开.”细软的手指又为自己卸下一道防御,投降的俘虏并没有得到优待,他是最为残暴的军官.鼻尖在她的肩颈游走,喘息里都是她皮肤的味道,玫瑰,糖浆还有柑橘.肩头还没有被占领,他一口咬下去,腥甜的味道充斥在口腔.
不同于满是欲念的嘤咛,这下她是真的哭出来了.她扑到乔治怀里轻轻抽泣,乔治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可军官的副将又会是什么好人呢?乔治舔吻着她的肩膀,手指在身下的细缝外不停滑动,任她如何扭动着身姿始终在花心外徘徊.浸湿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夹住狡猾的舌头.
像是光与热驱散开雾气,在花朵上凝结起晶莹的露水,花朵承受不住满载的水珠,渐渐向下坠落,顺着花茎淌流,滴落到泥土里,沾湿摘取它的手指.
在他们同时进入的时候,她惊叫着说着讨厌他们的话,是她衣着完整时从来不会说出口的那些.弗雷德缓慢抽插着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她仰着头靠在弗雷德的心口,一次次撞击绞杀着她的呼吸,无处安放的手缠上弗雷德的手,将它带到雪色的白软上.
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弗雷德想着,正襟危坐看似古板的菲欧娜在和他们水乳交融的时候是不为人知的道貌岸然.她抽噎着叫着名为‘弗雷德’的咒语,潮红滚汤的脸留不住生理性的泪水,接吻能,能让它流转到弗雷德的脸上,能让她得到弗雷德的怜悯.
她的双臂像藤蔓一样盘上乔治的脖颈,手指如细长的枝条伸进他的头发里,酥麻的快感从头盘转而下.他不自觉的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她逐渐坍缩的呻吟正在身体里酝酿着一场内爆.差点上当,乔治想.
十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