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又真的能在短促的文字里分辨出自己的心到底站在两个相似的人的哪一侧吗.
庄园的酒坊以菲欧娜母亲的名字命名为萝塞拉,但它真实的名字是不是相似外表下的另一个女孩呢.
就像是乔治对弗雷德一样,萝塞拉也同样会原谅达莱娅,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爱上同一个人而已.像是古老的诅咒一样菲欧娜和她的父亲总是在双生子的泥淖里深陷.
霍格沃滋四楼左手边的走廊,菲欧娜在下课后和弗雷德、乔治去到那里.在各种水晶玻璃柜中陈列着奖杯、奖牌和雕像塞满的陈列室里,高高的架子上1976至1977学年的霍格沃滋魁地奇杯属于拉文克劳.有些泛黄的照片里,一个和菲欧娜样貌那么相似的女孩子高高捧起奖杯,她的双胞胎姐妹和眉眼与菲欧娜几乎无异的男生站在她身边,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是乔治先找到的那张相片,他指着捧奖杯的女孩问菲欧娜,“你姨妈以前是拉文克劳的追球手?”
菲欧娜踮起脚手扒在玻璃上往里瞧,看上去一无所获.
弗雷德把她抱起来,好让她看得更真切一些,她红着脸搂住弗雷德的脖子,在奖杯的底部找到了那个名字,‘萝塞拉·沙菲克’,“那是我妈妈.”弗雷德却指着另一个文静的女孩转过身大大咧咧的笑道,“这个是你姨妈?我怎么觉得你跟她更像一些.”
这句话像是田野里的一枚即将熄灭的烟蒂,微小的火星被干燥的旋风鼓动,在枯草丛生的土地上燃起熊熊烈火.
像是平静河流下的暗涌,菲欧娜的不住搅动的情绪深埋在安宁之下,不曾发觉的乔治给野火添了一把干柴.他坏笑的望着菲欧娜,“你
二十 яōцωеńωц④.cōм(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