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正放在书桌上,他把盒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摊开在桌面上。
最上面是一张合照,照片画面已经有些发黄,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旁边留着复古蓬松短发的男子搂着她们笑得开怀。
画面上年轻的女人微微抿着嘴笑,而她怀里的小女孩却一副害羞的模样将脸埋在母亲怀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尖尖的下颌,脸颊白皙柔嫩,耳朵微红。
是小时候的小玫瑰,真可爱啊。
照片下面是一排金色的印字:白珏八周岁于湖畔。
啊他的小玫瑰叫白珏啊,真好听。
照片不少,他一张纸欣赏,有含羞笑着的她,也有摔了一跤哭鼻子的她,每一张都有她的父母,母亲和善,父亲爽朗。
一直到最近几张,皱纹爬上父母的眼角,母亲笑得不再和善,而是含着几分勉强,父亲的面容开始变得严肃,身形却瘦削。
照片上的白珏仍旧是笑着,每次合照手却紧紧攥着身旁的父母的手,像是给予力量。
镜头下的她很漂亮,从小漂亮到大。
最后一张仍旧是叁人合照。
母亲在左边,穿着白色条纹的病号服,脸颊瘦得几乎要变形,笑得却十分开朗,仿佛放下重负一般畅快,眼睛的皱纹让她再也看不出年轻时的样貌;白珏在中间,鼻头微红,眼眶里水盈盈的含着泪,表情压抑着抽泣一般,面对镜头想笑也笑不开一样奇怪;父亲站在右边,头发已经全白了,表情也是一样压抑苦痛,眼睛里甚至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哀痛。
落款时间就在两年前。
他摩挲着照片,将照片翻了过来,背后用黑色的笔写着两行字:
第八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