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看向病床上的父亲,神色空白,眼睛是一片深沉沉的黑。
老人哈哈大笑,轻蔑地道:“生下残缺品的,不也是残缺品吗?生下了你这样的废物,自然也只是一个废物。”
母亲灰白的面容浮现在眼前,身体冰凉的触感似乎还可以从指尖传来。
废物废物废物谁才是废物。
啊。
头好痛,太阳穴在不停的抽痛,他的耳边像是出现了幻听一样,变调的提琴曲在不停的、扭曲的响起。
那曲调就像坏掉的录音机,带着回音般诡异地拉长了音节,缓慢的流淌,低沉又扭曲。
是谁在说话啊,谁在说话啊,这畜生一样长着嘴巴一张一合的是谁啊。
头好痛。
他的视线几乎都要扭曲,面前人的嘴脸都要看不清。
姜瑛不得不曲起手指,垂下眼抵着额角缓缓揉搓。
一道闪电劈亮了天空,将两人的面容忽地照亮,又瞬间暗下去。
姜瑛垂着眼睫慢慢开口:“坏了的你不管,好的,你也保不住啊。”
老人听闻暴怒,额角绷起青筋,眼珠赤红道:“畜生,畜生,你这个畜生!早知道我就应该闷死你!”
姜瑛噗嗤一笑,抬起眼睛盯着他道“可惜呢,死的不是我啊。”
“死的是谁呢?啊,让我想想,是我那个未出世的‘弟弟’啊,听说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个成型的男胎了呢。”姜瑛含着笑,眼神恶意的看着病床上的父亲。
“畜生,你给我滚!”老人拿起床头的杯子往姜瑛头上砸。
姜瑛偏头闪过,杯子擦过他的发梢砸到了背后的门上,发出哐
谁在我背后14乌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