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他之前,并没有任何一个炼气期能够下那么深。
附加题考试需要的时间会久一点,但都是小修,也支撑不了太长时间的消耗。
看台上的吃瓜群众,也不需要刻意跑去炼丹室,投屏忠实地将一个个比赛场景投放出来。
谁的细节处理很优秀,谁的控火诀不够熟练,谁在哪个环节发生了一点失误等等,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参加附加题比试的小修们,甚至还趁着这段时间来吃饭和调息,以期下午能有更加好的表现,得到更好的名次。
在这一片积极向上的校运动会的气氛中,唯有席子默满身低气压,又是不开心又是委屈。
教他种植灵田的老祖宗终于看不下去了,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道:“我们家阿宝这是怎么了啊?跟老祖宗说说?”
这位老祖宗说话非常和蔼,人也很慈祥,然而当年大概也属于天资卓绝之辈,筑基的时间比较早,看着模样不过十七八岁,比席子默也大不了多少的样子,让席子默觉得有一种同龄人的错觉。
席家那么多老祖宗里,他和这位老祖宗相处的时间最久,也得到最多的教诲,感情上还是比较亲近的。
被追问了两句,他就把原因小声说了出来:“没米。”
“我在整治灵田,今年没种灵米,不知道去哪儿买。”他也没在附近坊市看到有卖灵米的,眼看着就要断粮的节奏。
老祖宗还以为听错了:“没米,自己去厨房支啊。”这有什么好烦恼的呢?
多大点事情,不就是一点灵米么?
席子默不好意思地表示:“我饭量大。”灵米,现在一顿能吃一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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