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的其他东西。”
“先给我血吧。”何塞挑了个不碍事的地方站着,他脱掉斗篷,盯着它想了想、选择仔仔细细把它折好夹在腋下。
尼雅给何塞拿了一小罐外壁带着水雾的血,后者交换给她那枚从车夫先生手里得到的金币。
“我保证还算新鲜。”她向后指了指镶嵌水晶的架子里那一桶桶的冰块,“要掺点酒么。红露酒,免费的。”
“不用。谢谢。”能够保温的冰银石价格不菲,这对兄妹经营血液交易的买卖显然不是一天两天。何塞拔下瓶塞,这里可没有吸管能给他慢条斯理地喝,他猛地灌了一口,醉酒般眩晕的感觉过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过血了。
被转化后吸血鬼的舌头就无法尝出除了鲜血以外的味道,除去血液,一切食物尝起来都是沙土和泥水。何塞眯起眼睛吞咽口中的液体,身体像被滋润过的龟裂土地,这就是吸血鬼,从饥渴到填饱肚子之间隔着的就是这么一瓶红色液体。
人类的血液,吸血鬼的生命之源。甜美倒没感觉到,可能喝现成的比不了直接咬人脖子的成就感高吧,但也只在精神层面上,何塞从未尝试过。
用玻璃瓶盛装的血没有铁杯或者木头杯子浸泡的怪味儿,何塞喝得很快,最后还仔仔细细把瓶沿上的血舔干净。
“谢谢。”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恢复成原本的灰蓝色,尼雅和蔼可亲地盯着看了一会儿,评价道:“您眼睛的颜色很漂亮。”
何塞莞尔。他并非想要探究吸血鬼哥哥和人类妹妹的故事,但他觉得即使已经变成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还能够生活在一起是件令人欣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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