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声势必定越来越大。他不可能同时暗示那么多人,因此他的选择倒向后一种。妨碍猎人狩猎吸血鬼已经足以判定他有罪,何塞不清楚护送自己的任务在猎人心目中的优先级,只能把运气赌在猎人即使丢失目标也不会在这里停留太多天搜查一个藏起来的吸血鬼这件事上。
只要他能藏得住,就有机会脱身。至于始祖要见他这件事,等风波过去他可以自己前往帕托。
——所以还是跑吧。
可是,何塞得出结论的电光火石之间,他唯一想错的一点就是这两个选择都有个大前提——他必须能够在现在这一时刻甩开猎人,扰乱弗林特·博纳塞拉的追踪。
何塞显然没有这个本事。
五分钟后,他被猎人抓住了。
弗林特从一个窄小的巷口闪出,一刀鞘敲在何塞的肚子上。就像要把内脏吐出来的冲击力和干呕过后,何塞被弗林特用膝盖顶到墙上,冰冷的刀柄抬起他的下颚。
何塞正对上猎人面具上的绿宝石眼瞳。
完了。
他冒出冷汗,心中大声说。
第十章
圣咏没有完全归鞘,弗林特把它稍稍提出一寸,锋刃虚虚地贴在何塞肋骨下方。何塞感受到这股寒意,连咽唾沫的动作都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他的双手没有被制住,但也一动都不敢动,连带着被迫扬起的脸,何塞现在活像一尊姿势怪异的冰雕。
“‘恶魔之口’,你对人类使用语言暗示,所以逃出了牢笼。”
弗林特没有多大起伏的声音在何塞听来宛如死神的宣告。他不想死的心情尤为强烈,脑子转得飞快,他没有搭茬,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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